第一类斯特林数表示为[n,m]，表示的意义通俗得说就是 n个不同的人坐 m张圆桌的方案数（圆桌彼此相同，每张圆桌至少坐一人
考虑递推式，新加入一个人，要么是新开一张桌子，要么是插入到前面的桌子，由于是圆桌，所以可以考虑坐在哪个人的左边，得到递推式
[n,m] = (n - 1) * [n - 1,m] + [n - 1][m - 1];

第二类斯特林是表示为{n,m}，表示把 n个不同的球放到 m个相同盒子的方案数，且不能有空盒。
还是考虑递推，本质上和上面一样，要么新开一个盒子，要么放前面的一个盒子里。
{n,m} = m * {n - 1,m} + {n - 1,m - 1};

如果只需要求单点的值，那么可以考虑容斥，枚举一下有多少个盒子空着，然后就可以直接求，注意盒子相同，需要除以m的阶层

{n,m} = 1 / m! * ((-1)^i * C(m,i) * (m - i)^n)//(i从0到m - 1求和)
